plum pudding

码住一些葛大爷家大小儿子的细节【无名葛温德林伪安利

我就不要脸地直说8,希望更多人关注这个冷cp,以及葛温德林这个天使


loosely related logic ,偏重葛温德林的细节,地名和方位有错请见谅,夹杂个大量人私货,本人魂3新手玩家没打完双王子,魂1云玩家看的直啵


也整理了一些关于葛温德林的广泛流传的细节和猜测,感觉老贼在小伪娘的故事细节上做的真的——很隐晦,还是整合一下的好


不过自然是不接受自家cp是毫无关系地拉郎的这种草率定义的  相互理解的前提是每个人都能从魂的细枝末节联想出自己喜欢的故事


1.葛温德林的太阳崇拜

面具,这是一个非常直接的体现了。还有魂一立时樾的那块暗月地毯,上面就印着一个葛温德林头冠的形象——一个巨大,充满芒刺的太阳。目前魂系列directly symbolized 太阳的就只有葛温(初火和一切世界的生息,长男(受人爱戴光明磊落的战神,阳光公主(母性博爱温婉包容),以及索拉儿们(太阳骑士们)。


其实种种蛛丝马迹都表明葛温德林是不受自己父亲待见的,且显然他这种异于常人的身体特征直接代表着王室的黑幕——葛温和希斯的py交易。而自幼因为自身的月亮体质被父亲选定了性别+身体羸弱的这种无力感更加恶化了他的心里状态和自我认知,故觉得自己是丑陋的,连麾下的银骑士都不能直视自己。


葛温德林崇拜着离他最近的三个太阳: 父亲兄长与姐姐。他们对芸芸众生都怀着无差别的博爱,用温暖的阳光润泽大地,战力与信仰庇佑都极为强大。尤其以父亲为首,用初火创造出一个光明璀璨的世界。


然而那个容得下苍生的父亲却从未正视自己的幺子,甚至在心中根本没有容纳葛温德林的空间。初火熄灭,甩手就走,留下葛温德林一人苦等至深海时代的破晓之时来临。


葛温德林是爱着姐姐的。那种温暖,母仪天下的慈爱,是终年生活在太阳的阴影下,只能使用法术而非神迹的自己永远不可能拥有的。只可惜葛温妮维雅早年远嫁他方,葛温德林无法接受太多来自姐姐的温暖。


最后就是长男了。光明磊落,英姿飒爽,被整个大陆所爱戴的战神,又有谁会不爱呢。充满力量,强大,温暖,光明,一直都是葛温德林所追求的。长男于他是那么的闪耀,以至于在消逝的时候如一串落入深渊的流光——温暖照耀,霎时消散,被负者原地哀叹伤感,连回忆的影子都抓不到。


如果说葛温德林对太阳的崇拜源于父亲创世的伟大神迹,心中的温存源自姐姐早年给自己的少许母爱和温暖,那照亮他那最遥远,却最温暖的亚诺尔隆德日子里的光芒就是哥哥了吧。


2.葛温德林对长男的感情

不一般。

一代如果用ce看雾门后的暗影长廊会发现葛温德林在父亲棺椁前久坐。葛温空棺旁的木箱里放着哥哥临行前留下的奇迹。

葛温德林在同时为他们二人哀悼。神子为神父哀悼顺理成章,然而在那个人的名字都不能出现,所有痕迹都被抹去的王城里,放着一个与父王平齐的小木箱(犹如另一形式上的棺木)为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哀悼,足以见其在葛温德林心中的分量。


同理,在进入暗月长廊的祭坛前,葛温的虚像下偷偷放着一个带着太阳长男戒指的无名的尸体。这也同好中是大家都说认同的:葛温德林知道,即便哥哥已不在,对于这位阳光战神的崇拜依旧不息:以设立一个小祭坛的形式,葛温德林尝试以最后的方式保留人民的爱戴和哥哥的痕迹。


3.魂3里为啥无名不去救葛温德林?

这里我个人偏向于活尸化的理论。无名早已失去了作为神的意识,漂泊在外,亘古的时间里经受风雨的洗礼,他的理性早已和回忆被时间洗刷得一干二净。其实我觉得黑魂最大的特点就是神更像是一种更高等的创世族yi,开拓者,而非真正的神祗——没什么事情在神身上就不可能发生——毕竟到最后,这是一个连神都能死去的世界啊。到最后,他的灵魂里只记得自己是一个舍弃一切,驰骋于天际的战士。他的灵魂与风暴之王下过战友之誓,因此下刀的踌躇基于灵魂深处的反应。


但这不代表以前的都不重要,对吗? 这就更显现出一种悲哀的感觉了,可能葛温德林守护着王城时一直在幻想是否真的某日哥哥会驾着七彩祥云【no】回到故乡,然而不羁的哥哥已流浪得太久,已经逐渐忘却了故乡还有重要的人用漫长的时光等待他的归来。


对于神来说,等待不是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有时候是永恒,直到时间尽头的崩坏。


还有别的理论说无名根本不care葛温德林,毕竟当时走了葛温德林也没帮忙。我觉得这种理论根本就是某些玩家的狭隘偏见。首先长男不可能小家子气成这样,二是没有任何迹象证明创世神一家都膈应长子,反而幺子对长子夹带私货的可能性更大。还有说长男不敢回去面对弟弟的,因为初火自己也变弱——这个我也不大认同。初火再弱,雷枪劈死几十个秦川都没问题【详见游戏数据】,长男也不会这么怂。


4. 葛温德林与幽儿希卡

关系也不是一般的好。至少看得出幽儿希卡与他哥哥不一样,不谙世事,就算世界变得暗淡依然天真烂漫——葛温德林想必也想像以前的哥哥对自己一样,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妹妹吧。

幽儿希卡到最后都不知道葛温德林早已死在一摊恶臭的尸块烂泥中,依然在高塔中等待,为哥哥的安康祈福着。


5.葛温德林是病了?

有一说是沙利万下毒并将其投食。葛温德林的尸体右手腕极其不自然地扭曲,from software并不会对boss模组随便对待的。皮肤上也长满黑斑。根据解包数据,魂3本有一个叫葛温德林的手指的数据,巨据说手指已入发黑的枯柴。 和初火的暗淡也大有关系,详见葛温本人。


还有些别的想写,晚点补完。


怨念

叒叒叒怨念起来了   葛温德林和他哥的同人真的好少啊(;w;)真希望图文圈至少都多一点人   这是我热切的希望

隔壁nk翁斯坦叒有新太太support了  我们圈还是只有羊太默默支持   心里好复杂


课本到辽,仔细拜读
gamecore出品的

【PM4魔嫁同人·上】I've been seeking and longing

rt。
princessmaker4是真的非常爱的一款非常精致的游戏。七年后重新打了一次,终于打出了最爱的魔嫁结局。个人觉得整个游戏里最有意思和价值的就是魔族相关的剧情了。特此写一篇魔嫁同人,只为纪念童年男神巴洛亚,为这个游戏的同人圈贡献一下。不求此文有任何热度,也不奢求这个05年的乙女gal现在还能有什么人玩,只为纪念。另外九头蛇短刀,修拜因奥古,绿花草这种细枝末节是我按fgo黑魂等游戏加入的,算是个人喜欢的梗。

剧情基本是按照我打游戏的lore来扩写的,老样子。质量有点粗糙,时间不太够。

黑魂还没鸽!还是要写完的
最近大学学业繁忙,11月不定期更,但是一定会11月-12月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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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亚蜷缩在角落里,手中紧紧攥着那柄父亲留给自己的九头蛇短刀。伊莎贝尔痛苦地呻吟着,寝室内弥漫着血液的腥臭。侍女们还没有赶来。

 

他想杀了她。这已不是首次萌生的念头。床上的这个临盆的女人--那个曾经冲锋陷阵,那个屠杀数以百计魔族同胞的人族战士,那个亲手砍断魔王手筋的愚勇人类,那个可能的杀父仇人,现在居然被分娩的痛苦折磨得不成人形。她很脆弱,没有了那层锃亮的骑士胸甲,九头蛇短刀只要割断她的喉管,几秒内她就会安静地为过去的罪孽偿命,连带着她肚子里那个不伦不类的混血一起。这不是清高的魔族王子会有的行为,父亲肯定会这么说。可他已不在乎了--那破碎的心脏所迸发出的熊熊火光早已烧却他的回忆,自尊和理性。被赶来的侍女尖叫地发现也好,被自己那忘却屈辱与疼痛的叔父斩首也好,他存在的意义已经和父母的遗骸埋葬在过去的时光里了。

 

伊莎贝尔缓缓转过身,正对着这个七岁的魔族孩子。他看见她亚麻色的头发粘在额头上,脸颊的汗珠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脸颊上缓缓滑过,滴落于丝质的床褥。

 

“你是魔族的王子吧。”伊莎贝尔故作镇定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痛苦的尾音。“在侍女赶来前,能请你过来帮帮我……安抚一下这孩子吗?”

 

巴洛亚缓缓起身靠近产床,左手中的九头蛇短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寒光。伊莎贝尔伸手握着巴洛亚颤抖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腹上,随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衷心地祈愿,这是一个给所有人带来幸福的美好的生命。”

 

热泪不受控制地从巴洛亚干涩的眼眶中滴落。他想起了逝去的亲人。自己的母亲,那个知性美丽的魔族公主,还有那些从母亲口中道出的充满色彩与奇妙的各色故事。母亲告诉他世界的美好,然而她又早早离去,把他遗弃在这个灰暗的世界里。

 

短刀从手中滑落。巴洛亚渴望那新生命能给自己灰暗的未来带来一丝光明。

 

 

端着水盆拿着干净毛巾的侍女仆从来去匆匆。魔王戴肯焦急地踱步,时不时看见一整盆染红的血水和沾染棕红色血迹的毛巾被侍女那去换洗。

 

 

1440年,魔王嫡女降生于魔界的密林深处的要塞城堡内。人魔大战一年后,这片魔力浓郁的土地依然在痛苦地阵痛着--轻捧一抔焦土,还能看见被炮火烧焦的一小截残肢碎块。大块的魔法晶石散落在路边翻倒的马车残架旁,魔化的生蛆马前肢横在路边。

明天似乎还要很久才会来临。

 

 

出生后大半年,伊莎贝尔母女已再无被隐匿于密林间的必要,魔王戴肯急速下令将母女接入宫中安顿。

 

小公主的乳母韦娜用大大小小的魔晶石给她做了不少亮晶晶的玩具,公主寝室里婴儿咯咯的小声于魔晶石碰撞的脆响给魔王宫带来生气。生活好像有了盼头。战后魔界的重建在缓慢进行着,人界一两年内暂时没有侵犯领土的倾向。

 

巴洛亚从演习场走回寝宫,路经小公主的寝室。

推门而入,看见自己的表妹正在甜睡。

新生儿稚嫩的皮肤对于炙热的目光很是敏感。一双清澈的亚麻色大眼睁开,与滴血的眼眸相对。目视着小小年纪就已目露寒光的这双红瞳,小公主毫无惧意。她伸手去抓住巴洛亚高挺的鼻尖,冰凉的触感让她又甜甜地笑起来。

巴洛亚很是为难。止不住笑的人类模样的新生儿让他感到烦躁,但这一团散发着奶香的小可爱又让他难以控制自己围靠在婴儿床边的趋势。

之后每次从演习场经过小公主的住所,巴洛亚总会想方设法过去陪她一会。每次都会带一个演习场边绿花草折成的蝴蝶,小鸟等玩意。

 

“派翠西娅很喜欢巴洛亚呢。要是以后也一直这样就好了。”伊莎贝尔笑着和戴肯说道。戴肯望着伊莎贝尔的脸,没有发话。

 

又长大了点。

巴洛亚偷偷带她出去看那魔界广场的绿花草。他用绿花草给她编了一个花环,做工不精,花和叶杂乱地交织在一起。派翠西娅却和拿到了真正的公主王冠一样雀跃。派翠西娅高兴地在花中旋转。

“我是巴洛亚哥哥的公主!”

最后拉上哥哥一起玩闹,倒在绿花草丛里。空气中弥漫着清香。派翠西娅扑过来,给巴洛亚一个紧紧的拥抱,附上脸颊边的吻。

“啊……翠西!你干什么!”巴洛亚猛然站起来,为刚才自己的呆滞感到羞恼。

“巴洛亚哥哥?”派翠西娅歪着头,一片绿花草花瓣从头顶滑落。

“哥哥不喜欢这样吗……”派翠西娅的声音开始哽咽,越来越小声。“妈妈骗人……她说对最爱的人就可以亲亲脸的……”

 

“没事。”巴洛亚迅速把派翠西娅架在肩膀上,往魔王宫望去。在夕阳下,王宫的穹顶闪耀着蓝青色的摧残光芒。“那里就是我们的家哦。”

“嗯嗯!哥哥大人每天都要和翠西来这里玩,每天都和翠西一起回家!”派翠西娅高兴地舞动着自己的藕腿,把脸颊埋在巴洛亚银白色的发里。

“翠西也想要银白色的漂亮的头发。”

“不行。亚麻色的头发也很美丽。”

“我不管!我不管!今天翠西要和哥哥一起睡啦!”稚嫩却有穿透力的童声让巴洛亚心惊。派翠西娅抱着紫色的小熊,小脸气鼓鼓的。

“嘘……你倒是不要让伊莎贝尔和叔父听见啊。被发现了,被打骂惩罚,我可管不着你。”派翠西娅高兴地狠命点头,抱着小熊钻进巴洛亚的被窝里。

 

在被窝里,巴洛亚摩挲着派翠西娅的背。“翠西喜欢哥哥。小熊说的。”派翠西娅挥舞着小熊的手臂。

“有些话不能随便地说,翠西。”“可是这是真的啊! 爸爸妈妈很忙不能陪翠西的时候,哥哥大人再怎么忙也能和翠西玩。巴洛亚哥哥好高大,会和别人打架保护翠西,会讲各种故事,还会编公主王冠……”说罢便睡着了,发出一些小猫般的呼噜声。

 

这个小东西不知不觉已经渗入了自己的生活。巴洛亚平淡得灰暗的人生开始透出一些温暖的光芒来--她太宝贵了,自战后稀有的对生活的热爱和喜悦,现在是巴洛亚想要拼尽全力紧紧抱着的宝物。

 

第二天下午,巴洛亚在演习场用大剑练习劈砍。经过公主寝室时却不见派翠西娅的踪影。他佯装镇定,四处询问管家与侍女们。眼见太阳已经在龙之谷缓缓落下,他的心焦急到了极点。一个6岁的人类模样小女孩在魔界不知哪个角落乱转,不知何时就会落入下等魔兽的腹中。他急躁地抓住韦娜的衣领大声吼问,得到的却是乳母悲伤无奈的回应:“下午的时候伊莎贝尔大人带着公主私自离开了……王子陛下也需要知道我的难处,这一切韦娜我都无法阻止……”

他驾着巨鼠奔向派翠西娅出生的要塞,脑海里回想的全都是派翠西娅的笑容和她紧紧粘着自己的每一个瞬间。这一次,他又要失去了。

他从巨鼠背上跳下,冲向要塞旁的高坡。他看见魔王无力的靠在老树干上,捂脸沉重地喘息;伊莎贝尔则背对着他们,望向西边。

“很抱歉,戴肯,巴洛亚。请你们原谅我这个擅自的决定。我和她的特殊身份,注定无法在这个国度享受安宁。派翠西娅体内的魔族之血也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给她带来巨大的负担。如果结局真的早已注定,那就让她回去她应该在的地方,像一个普通人类一样快乐地生活吧……”

“你凭什么?什么叫她应该在的地方!她生在魔界,她属于这片土地!”巴洛亚失控地朝伊莎贝尔嘶吼。

“巴洛亚王子,你不会明白。每日我都能够感受到戴肯的血液在我体内烧灼着我的灵魂,这种绵绵无尽的疼痛岂又是你们可曾体验过的?我尚且是这样,派翠西娅尚未觉醒魔族之血。但她的未来,又会是怎么样的?没有人能和我保证。戴肯不行,你也不行。”巴洛亚神色恍惚。

“我曾是一名骑士,我很强大,尽全力保护我身边的一切。在魔界生活后,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是孱弱的。即便如此,我也尽我全力保全女儿未来最大化的幸福。这个决定我不会妥协,我真的很抱歉。”伊莎贝尔转身。“戴肯,我把派翠西娅托付给了我旧时的战友。他是一个非常好的绅士,我相信派翠西娅一定会在那边过的好好的。”语毕,两行泪已经从脸颊滑落。

 

“戴肯,我也不想让自己的存在从女儿的脑海中消失。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这场战争,如果……我多想看看她长大后的样子,看她成长,嫁人,生子,有自己的一番事业。你我的孩子,一定是一个善解人意,活泼开朗的美丽淑女吧。”伊莎贝尔紧紧地抱着戴肯,宛如一对失去了孩子的普通夫妇在林间流泪叹息。

 

巴洛亚骑上巨鼠,丢下魔王夫妇两人往魔界广场的绿花草丛疾驰而去。他最见不得泪水。他肆意地践踏茂盛的绿花草,狠狠地脚踩花茎让他们流出汁液,用大剑砍倒一片花丛,最后倒在混乱的花丛里。他流泪望向魔界夕阳的天空,粉蓝紫色交相辉映,迷幻却又充满不确定性。他蜷缩着,流着泪轻轻地吻上最后一朵残破的绿花草。

转瞬即逝。他又没有家了。

 

 

 戴肯王为找到女儿付出不懈努力。他指派了近卫队中的一支轮番去人界勘察情况,打听派翠西娅的消息。

 

巴洛亚开始长期不回魔界的寝宫。仆从们偶有向戴肯殿下通报,王储巴洛亚大人戴着兜帽背着大剑往人界走去。戴肯采取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沉默寡言的魔王多能理解侄儿的苦楚:自幼就失去了父母,最亲的表妹也因为无法阻挡的原因离他而去,随之而来的是无法脱身的沉重王室继承责任。戴肯知道自己不能强求。

 

起初的两年,巴洛亚尝试通过黑街进入人界却屡次失败。他在黑街门口四处张望,渴望能够在这人界王国最阴冷的角落瞥见那一抹熟悉的亚麻色身影——她长高了吗?她现在怎么样了?她过得好吗?她还记得我吗?一次次的失败都让他希望落空。他好像有一两次看见一个小身影在黑街门口晃荡,但是很快又被密密麻麻的人流所遮挡,消失不见。是的,人界王国版图爆发式扩张,如此巨大的国度,让一个10岁出头的小女孩转来这种地方,也是绝对不可能了。

 

他换着各种地方继续找。他去了龙之谷,在人界王国的城墙边游荡,爬上黑街的哨塔放出侦察鹰,都没有成功。她可能真的在过着很好的生活,不再需要自己了。巴洛亚有时候这么想。但是积年累月的生活习惯让他常年漂泊于魔界之森和黑街之间。虽然人魔关系再度紧张起来,却还没到自己真正要继位登基的时间。他还可以以勘察人界情况的名义,钻着一两天的空子在黑街等待。他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家了--待在魔王宫,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名为住所的囚笼。他愚蠢地笃信着,失去父母后,命运会让他找回他心里丢失的那最后一块。

 

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他在黑街已经站上顶端的位置。他喜欢这个地方,只凭强弱决定一切,无论你是人或魔,得到东西只需要有最强的实力。干架的能力,嘴皮子的能力,欺骗的能力,以美貌诱惑他人的能力……似乎人界各个角落的人都在黑街找到了安身之所。巴洛亚是魔族贵族的身份在黑街似乎也变成了共识。每当巴洛亚一去到黑街的酒巷,黑市商贩,酒店老板和妓女自然是要让道的;王都有什么新鲜的故事也是要让巴洛亚大人第一个知道的。

终于有一天,巴洛亚听到了一个让他眼睛重新燃起希望的消息。“巴洛亚大人!听说今年收获祭舞蹈比赛的头奖是一个叫做派翠西娅·修拜因奥古的小丫头啊!”“修拜因奥古?是什么外来人吗?没听过这个贵族姓氏啊。”巴洛亚身边的陪酒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被老板强迫做巴洛亚的陪酒女是任何一个都不想接受的--没人能够和巴洛亚正常的聊天,更别提更进一步的事情了。

“有任何关于派翠西娅……那个修拜因奥古家的千金的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巴洛亚甩下钱币离开酒店,酒店老板数了数,发现比平时的酒钱多了20g。

 

“修拜因奥古小姐好像又拿了今年的舞蹈大赛头奖诶。”“修拜因奥古小姐好像现在很出名啊,王都行政官想要接见她。”“小姐她好像今天在街上撞见一个自称皇家骑士队的人了。”“今天有一个龙族少年拉着小姐她想上街玩,小姐脆拒了。哈哈,笑死人了那个外族小子!”“小姐现在真的长得很漂亮哟,来一起做陪酒女肯定能赚整条黑街最多的钱吧。”陪酒女边说边往巴洛亚身上靠。她发现唯一能够让这个乖僻的魔族贵族感兴趣的就是喋喋不休地讲修拜因奥古小姐的任何生活琐事。“巴洛亚大人,小姐是你的哪一个贵人啊?”

酒杯重重地砸在酒桌上。巴洛亚随手丢下50g,扭头就走。

“这酒太难喝了。以后也不会再来。”

 

他力所能及地搜集派翠西娅的信息,脑海里关于这个离开自己许久的妹妹的影像又开始清晰起来。她长得很漂亮,亚麻色的长发,清澈的金色的眼睛,婉转的歌喉,全国实力最强的舞蹈者,理论知识和礼仪又与人界的百年贵族们不相上下,善解人意,温柔善良……巴洛亚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他倒是有点感谢那个叫修拜因奥古的老骑士了。能不浪费派翠西娅的天分,他想必也是投入了大量的精力。

 

他迫切地想见她。

 

1446年的5月,他听见有风声说一个面容极似派翠西娅的小姐来过黑街转悠一圈,唯独当日他被要求回到魔界向叔父戴肯上报工事。接下来的整个6月他都在黑街巷尾的阴影里待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重聚的瞬间。他等了整整6年的这个时刻,终于要来临了。

 

终于,在6月底的一个昏暗的下午,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踏入黑街的区域。他疾步向前,又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他看见葛雷朱邀请派翠西娅去妓院打工,怒火中烧,然而经过仔细的权衡,他选择静静地在派翠西娅身后守护。

 

天色已晚,派翠西娅好像是有点害怕了。她突然转身朝着黑街的出口跑去,结果直接撞上了巴洛亚的身体。

“呀啊!”派翠西娅心惊,撞到一个貌似是长年累月锻炼过的壮实的身躯,自己可能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个……不好意思!你不要紧吧……”

“没事……”

巴洛亚的心脏快要炸裂了。他暗自感谢戴肯叔父多年来对于自己的培养,他不至于立刻将派翠西娅紧紧抱在怀里,而是用一种淡漠到极致的口气来回应。

“唔……原来如此。你就是派翠西娅……的确长得很像。”巴洛亚试探地说出这句话。派翠西娅出落的亭亭玉立,非常非常的漂亮,脸上却依然保留着一点儿时的稚气。

“耶?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那个,请问你是?我们以前见过面吗?你所说的长得像的是指哪一位?”巴洛亚头脑发昏。她果然早已忘却了一切。

“……”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因为那是我们生来就注定好的命运。”


成为葛温德林信徒太不容易了
等我实习第一笔钱拿到再说吧
贫穷泪水. jpg

盗?图致歉】 我在这求求各位,如果想出这个文件夹周边一定要敲我!价格好商量,只要不是翻原价几倍都可以!!!我只是迟了一个月入坑,为什么会这样呢!!求求各位老爷太太,本人在此重金求子,我太想要这个周边了,这个周边太美丽了 ​​​😭😭😭

葛温怒寻长子·亚城光阴陆

rt,葛温怒寻离家出走不孝子

提前澄清一下,葛温是失控到了极端才会有这些举动

他在哪!!那小子,他去了哪里!!!

 

颤抖地架起狮骑士的身体,银灰色的瞳仁闪烁着失去理智的火光,葛温咆哮着。翁斯坦痛苦地沉默着,生怕自己下意识的反抗伤到王被怒火烧灼的衰老身体。

“大名鼎鼎的王之四骑士,怎会如此无能!!”

 

翁斯坦被重重地摔到大理石地板上,在长廊远处不敢近身的太阳骑士们纷纷涌来将其扶起。王之骑士悲怆仰天,长男临行前最后的话语停滞在耳畔,效忠的王者在最后却没有给最忠诚的骑士友人选择命运的机会。千年来最为敬重的乌薪王怪罪于己身,没有怨言,含恨背负。

葛温缓缓地转过身去,带着狂躁的怒火直抵长男寝室。

“愚昧!!将神祗的尊严与信诺视作何物!!”

“吾王,求您冷静三思!!!”

猛地推开站在寝室外密密麻麻的侍从,抬头看到床头处自己从前赠与的龙首挂饰已经被房间的主人亲手拆下。在惊恐的骚乱中扯下厚重的铺盖,将巨大的长桌整个掀翻。卷轴,图纸纷纷然散落满地,被打翻的磨得最为细腻的雷脂粉末在空气中弥漫,金光闪闪,呛人得窒息。

他败了,那个自认为全能的自己,败于亲生子致命的背叛。

雷枪,创世乌薪王最伟大的神迹,此刻在亚诺尔隆德内咆哮肆虐。高大威猛的太阳长男雕像全部被狂暴的雷枪击碎,化成细碎的大理石块。巨大的雷枪狠狠擦过太阳神的浮雕,把雕刻精美的日轮和神祗灼烧成墙上破碎崩塌的碳灰。不少太阳骑士挺身而出保护长男的雕像,无一例外地被雷枪炙烤成乌黑的枯柴。

 

太阳骑士与银骑士一片哗然,恐怖的气氛开始四处蔓延。

 

葛温踏入亚诺尔隆德的教堂厅,发现葛温德林早已在那等候。不可直视之物的神圣法术气息变得浓烈,深谙亚城戒律的银骑士和仆从纷纷在石阶上停下脚步。葛温在寻求最后一丝可能性的时候,平日的蛛丝马迹终于让他想起了幺子。

 

“他,可否来到过这里。”葛温喘着粗气倚靠着墙壁,朝站在远处的幺子低声发问。

 

葛温德林双手交叠身前,低头不语。葛温怒火攻心。

 

“说话——!!!”

 

怒吼在城内的大理石墙壁上回荡,响彻城内每一个角落。低声细语的骑士们和仆从们纷纷吓得不敢出声。

 

千年的王城,在此刻彻底地安静下来。

 

葛温扶着墙壁上的银骑士雕花向葛温德林走去,激动地伸出手想要把他头上的白纱扯下,蛇群嘶鸣中葛温德林颤抖着步步后退。苍老的手指就要触碰到柔软的丝绸,却看见幺子泛红的脸庞全是干涸的泪痕。

 

希望破灭。葛温重重地摔坐在地上,看着面前三尊巨大的雕像,老泪纵横。手持太阳之剑的自己神圣威严,温婉的长女站在身侧,还有他。手持巨大的猎龙剑枪,英气的眉目,眼神透露着阳光般温暖热烈的气息,似乎未曾有阴霾笼罩,还有嘴角那似乎永恒的,平易近人的微笑。

 

“吾儿,汝在何方……”沙哑模糊的吐字最后淹没在了因悲痛变调的哭腔中。那是他苦心培育出的继任薪王,他最完美的子嗣,他最自豪的长子,他最爱的儿子。

衰老与悲愤加速侵蚀着他的心智,冠冕狼狈地仄歪着,低喃呼唤长子的葛温气若游丝。

 


某宝买的太阳长男戒指🌞
正版周边好像没有出过,只能投身盗版了……
反手扔给给葛温德林

#今日成就
暗月的子民跋山涉水最终抵达冷冽谷
古老月之贵族的故乡伊鲁席尔🌙
达成心愿:向暗影太阳行暗月骑士礼

见到了白纱飘飘仙到死的背影杀活尸脸教宗骑士,伊鲁席尔的转转转大弯刀已经把我吓哭了
怎么说整个伊鲁席尔迪士尼的美景足够让我重整旗鼓继续受苦了【今天也在为去王城见到葛温德林的尸体奋斗!!

亚诺尔隆德的光阴【05

无名之王离开亚诺尔隆德的缘由和内心所想

传火 龙的身份以及作为被崇拜者的内心

感觉自己已经力所能及地写出来了,个人算是比较满意了

win10用户费心费力搞内链

全文就此已过半啦统,计了一下已经13000字了还是比较惊讶的qvq然后lof说有敏♂感词我真的一脸懵逼 虽然的确写了一段单车

此文其长无比,大家有耐心就看吧hhh 如果是这个质量写给自己看的话我也比较满意了